这样的认知，令天凝颤栗。从前自己仍是被保护得太好了。
聂上行从来早到，而天凝一向踩在临界点。於是她座位靠外。
这位子，印象中是按自己意思挑出的，原因是觉得，b起与陌生且惧怕她的同学同坐，不如选至少能说话解闷的聂上行。
如今看，是很疯狂的决定。
聂上行见她来了，微笑问候：「好久不见。开学就请假，不愧是凝小姐。」
天凝不答，摆出十足大小姐姿态，落座。注意力转至压在桌垫下的成绩卡。
开学考五科，满分500，她得了496，排名3。
作为学生，她是在意成绩的，侧过头，略咄咄b人地问：「你是第一名？」
他习惯了柳天凝的大小姐脾气，自然不恼，笑容依旧：「不，第二。第一是李宵。」
天凝「哦」了声。李宵，这人她也认得。与聂上行结婚後，愈发常见。校园期间，他似聂上行的走狗；毕业後，则为聂家办事。景况差不多。X格亦未变，冷漠，刻薄。
不久，朝会的集合乐音播放。学生边说话，边各自往大礼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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