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看来这不是您想谈论的话题。」
闻言，天凝愣住，陷入两难。常人听她含糊其辞，话题不就翻篇了吗？他抛出这麽一句，是让她答「是」还是「否」？否定了，要继续探究？肯定的话，低声说，似是失了底气；高声说，显得跋扈尖锐。在他面前，她想紧守最後一丝尊严……今夜已被他撞见拙劣之态，她暂不容许更多了。
种种cHa曲，使她未及察觉，这数分钟之内的对谈，竟是与从前二人的相处模式大相迳庭——过去的她，应对心上人，羞怯而锋芒不显；常生则少有笑意，沉默冷清。他的心绪，太晚才坦露。为时已晚。
天凝重历旧事，谨慎多疑，良久沉Y。而常生见她神情变幻，全然忘却原先警戒姿态，更添百媚千娇——极x1引人，再难移开视线。不由出声宽慰：「凝小姐不必回答我了。我不想让您感到为难。」
大有愈描愈黑的态势。
天凝气笑了，到底放过了他。瞟他一眼，嗔怪道：「你从刚才就让人很不自在。别再用敬语了，我们是同一届的吧？记得你的成年礼是在去年初秋，岂不是b我还大一些？」
他於是斟酌：「那，柳同学？」
她暗下了决心。嗓子乾涩，隐隐颤栗，启口：「常生。」
在他听来，是细声细气，娇滴滴的。不见气恼。
他方妥协，「天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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