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凤瑶对这几人扫了一眼,恨不得冲回去扇商楚月几巴常。

        说好听了,商楚月是生性单纯,下手不知轻重;

        说难听了,这就是欠管教,自小生性残忍!

        要是被这些货色毁了清白,既便是不沉塘,既便是心理再强大的女人,也会崩溃!

        “跪下!”

        姬凤瑶将手里的萧太妃和少女丢在地上,冷声厉嗬。

        几个地痞无赖神色一怔,面面相觑,顿时笑了。

        “嗨呀,这还是个女的”赖哥流里流气地嗫着牙花子上前,言语下流轻挑:“小妹妹,你别弄错了,哥儿几个可是你家主子请来,替你主子排忧解难的,不是你能挥来唤去的那些没把儿的狗奴才。要哥哥给你跪下也可以,先陪哥哥玩儿玩儿。”

        “既然吐不出干净的字来,你以后还是不要说话了”姬凤瑶欺身上前,手中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赖哥脖颈喉间连刺几针。

        赖哥感觉自己脖颈上几下刺痛,待要张口大骂,却发现自己只能哈出粗哑气息,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顿时一手卡着自己的喉咙,惊慌不已地指着姬凤瑶徒劳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