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熹澈对这接二连三的弹劾奏章,看得眼睛都要生茧子了,亦是勃然大怒:“九王在边关征战多年,除了捷报,从未有怨言;怎么到了他陈家出征西北,捷报没有一封,成日里告状的折子倒是一本接着一本,他当边关战场,是他吵架撒泼的家宅后院吗!”

        吼完,商熹澈扶着额,觉得头更痛了。

        德公公小心上前劝:“皇上,你要保重龙体啊。”

        商熹澈心中更加烦燥,将桌上陈国公呈上来的大叠奏章统统扫落在地,咆哮道:“统统拿去烧了,以后但凡他呈上来数落安平候的奏章,一律不许拿到朕跟前来!”

        德公公:“……”

        您是皇上,您任性,但烧奏章的皇帝也就您独一份儿了。

        栖梧宫。

        陈姿蕴接连收到太子金库失窃,陈家边关军心涣散的消息,恨得心头滴血。

        她终于撑不住,拿出了那枚收藏已久的信号弹点燃。

        一直等到深夜,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女子才出现在陈姿蕴面前。

        “陈小姐”她淡淡道,却并不唤陈姿蕴皇后。

        陈姿蕴非但不介意她这样称呼她,反倒很欢喜:“这么多年不联系,我还以为你不在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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