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茹又等了一整天。

        直到深夜,商熹夜却依然没来回缃馆。

        她差了丫头去打听,丫头回来禀报说:商熹夜自打进了徽暖阁后,就一直没出来过。

        这可把宋慧茹气坏了,当即拿起手边的茶杯掷在地上摔得西碎,恨恨道:“早知九王是这么个固执没脑子的,打死我也不会进这九王府,就活该他被那一窝子土匪连累死!”

        茶杯碎片溅起来,险些割了那小丫头的腿。

        小丫头却是战战兢兢不敢动。

        趴在屋里软榻上,准备值夜的春杏听见这动静,赶紧捂着仍然肿胀的腰身爬起来,劝道:“夫人,何必在她面前说这些。”

        劝罢,又恶狠狠对那小丫头道:“你若敢将夫人的话传出去半个字,我便将你发卖给最下贱的窑子,叫你死在那些卑贱脏臭的男人们身下!”

        小丫头虽不大清楚春杏说的到底是什么,但懵懵懂懂能猜个大概,吓得浑身一紧,缩身束脚地答:“奴婢不敢!”

        将这小丫头轰了出去。

        春杏才又低声道:“夫人,王爷是咱们大昭国的战神,战功彪炳,身在高位,平日里都是他对别人发号施令,听的都是好话,他格外固执些也是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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