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凤鸣于朦胧的烛影下看见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天仙下凡,又像是看见了自家娘亲,攀着黑枭的手腻腻歪歪地嘟囔:“水,我要喝水。”
黑枭瞧着他这满面酡红,恍若三春之桃的好颜色,又是无奈又是叹气:真是个长不大又顽劣的实诚孩子。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平日里都知道偷奸耍滑,怎么喝酒的时候就不会了?
他往火炉畔暖了一壶茶来,给姬凤鸣倒了喝了,替他盖好被子,正转身要往对面自己的榻上去。
姬凤鸣却又拖住了他的手,笑眯眯地像三岁小童:“你好好看,你是我娘还是谁家姑娘?”
黑枭:“!!!”
臭小子,信不信哥打你!
“放开!”黑枭怕吵醒别人,沉声在他耳畔传音。
姬凤鸣却便是粘人的贴了上来,半昂着头,迷迷朦朦的,醉得微红的眼眶里水光盈盈:“你要不是我娘,正好给我做媳妇儿,最近我好像……真的,想媳妇儿得紧。”
虽是醉话,却也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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