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这样的话并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因为牛莽山山势的确陡峭,自山脚往上,几乎全是七十五度角的坡度。

        但很快就有人发觉不对劲了。

        因为他们都是武者,不是普通人;

        就算是爬陡坡,也不至于累得大汗淋漓,近乎虚脱。

        不过此时最前面的人,已经到了牛莽山山顶了;

        抬头抑望,他们看见五十余的断魂崖上,有好几道黑衣蒙面的人正在上面活动。

        “喜雀姑娘,要委屈你了”卓骢看见崖下来了人,十分讨好地轻声对喜雀道。

        “没事,来吧,反正又不是真捆”喜雀满不在乎地起身,掏出手帕擦净嘴角与手上的油渍。

        这时另有一小弟给卓骢递了根一指粗细的麻绳来。

        卓骢将麻绳小心套在喜雀身上,一边轻轻勒紧一边问:“这样紧不紧,勒得疼不疼?”

        “疼疼,松点松点”喜雀故意轻声嚷嚷。

        卓骢于是又松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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