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小女匪等人进来的脚步声,太后有些涣散的眼神转过来,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羞愧,有气无力地咒骂道:“们如此卑鄙无耻,竟对哀家做这等下作之事,目无长幼尊卑,们会遭报应的!”

        “这样的话,我如数奉还予,这便是从前卑鄙无耻的现世报”商熹夜站在床榻前,居高临下且目光冰冷地笔直盯着太后。

        太后那焦黄干瘦的脸上,还有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使得她像朽木又逢春了般,看起来十分诡异。

        “即便九王不是哀家亲生的,也得尊称哀家一声母后,放纵这些土匪如此对哀家,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太后话中带有一丝侥幸。

        她心里明白,

        九王即便不顾念血脉亲情,但他对先皇的孝顺却是真心的。

        若说她还有一线生机,那便只能在先皇身上做文章。

        “太后大概不知道,近一年多以来,我经常遭雷劈,既然已经遭了雷劈,别的也就顾不上了”商熹夜面无表情,且难得地说了个冷笑话。

        紧接着,他又沉声道:“况且,也不是我生母,如果我那日没听错话,那日是自己亲口与的走狗们说的,我的亲生母妃是当年苦心设计、陷害和逼走的。我此次寻,是为生母报仇,也是尽孝。”

        “哪一日”太后绝望得一阵阵眼晕,不知道向来小心谨慎的自己,是什么时候又出了纰漏:“,莫要血口喷人,强予哀家添加罪状!”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们今天也没预着会老实交代”商熹夜语气凉凉,轻描淡写地道:“我们想要的答案,瑶瑶会亲自在的脑海中翻找,这一生,事无巨细,瑶瑶都会从头到尾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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