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遭受的不公,她无法反抗,也没有能力反抗。

        走至内院门口处,临霜终于彻底崩溃,双手捂住脸蹲下身去,极其压抑地底声哭泣:“我只想要一个我喜欢的人,只想要属于我的公平待遇,就这么难吗?”

        这时,一双黑色缎面鞋停在了她跟前。

        临霜缓缓松开捂开的手,慢慢抬头……

        屋里的喜雀睡得正沉。

        白露翻了个身,迷糊睁眼,发现临霜的床榻上没人,以为她起夜去了茅房。

        她又睡了一会儿,再次翻身醒来,发现临霜还回来。

        白露有些担心,见喜雀睡得正熟,不想吵醒她,便自己披衣起床,蹑手蹑脚地往院子茅房方向去找临霜。

        刚接近后院,她便隐约听见一个男的声音传来,那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若有似无的,听不清说了什么内容。

        白露以为是府上的侍卫,好奇喊了一声:“谁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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