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逐渐的接近,这人影也越发的清晰,竟是个身披甲胄的死人!
在他身下乃是一方两丈左右的石台,他单膝跪倒在石台上,微微低着头,双手举在身前,托着一个石盘,身上的铠甲仍旧如新,腰间系着一柄入鞘的长刀,背后还插着两道小旗!一红一白!
“汉代的传令兵!?怎么被安置在这里,连死状都这么奇特!这铠甲倒是挺新的,要是扒了带回去,肯定能发财啊!”
看着这宛如初新的汉代铠甲,三叔眼中再度升起几分喜悦,爷爷当即沉声道“不要乱动!这传令兵死的蹊跷!”
是啊!好好的士兵,就算真的死了,也应入土为安,再不济暴尸荒野,落得个和那些工匠一样的下场!一个死了千余年的尸体,怎么可能保持这种姿势一直到今日!
想到此处,我心中忽然一动“会不会是个人佣?”
“人佣!?”
自秦始皇开了兵马俑先例以来,古时以活人炼制人佣的事迹倒也屡见不鲜,三叔闻言,伸手将这传令兵的头甲抬起了一些,摇头道“不是人佣!就是个死人!天公愿格局之力,兴许真的能让他千余年僵而不动!也正因此,才能让这铠甲崭新如初啊!给他扒了吧,这城里还知道有什么凶险呢,穿在身上护身也好啊!”
三叔说着话,已经忍不住动起手来,当先便把这传令兵的头盔取了下来,带在了自己的头上,紧接着便要解下他的铠甲,爷爷忍不住又喝道“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早晚都要栽在钱眼里!”
“嘿嘿!爹,你骂就骂吧!咱们不就是为了这来的吗!这城里还不知道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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