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无语,但这陈逵却是对周文武的话信以为真,微笑道:“哎!文武他都和我说了,你可是身怀一脉传承的才俊!要不然,怎么能让孙大师破例收你入门!不过你放心,这天下隐秘的道派多不胜数,我老陈知道规矩!不该问的决不问!可眼下我们也算是同舟共济,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啊!”
闻听此言,我也没有再跟他争辩什么,说道:“以您老言,这白村但凡出了事的,都未曾立坟冢对吗?”
“对啊!这种事在村子里可是忌讳,白丘山里还有传承的白神庙,但凡发生变故的村民,最后都要送到白神庙里,有些甚至还没断气就被绑在里面了,没有人敢触怒山神,再立坟冢!怎么,石老汉的事还和他家的坟地有关系?”
“眼下我也跟你说不清楚,等到了晚上,这石老汉来了之后你们就清楚了!”
其中究竟对于不通气运之道的,解释起来颇为麻烦,我懒得多言,陈逵见状也不再多问,倒是安娜忽然开口道:“你可是看出石老汉身上有什么变化了!”
“怎么,你还懂观像的本事吗?”
我闻言不由露出几分惊讶,安娜笑道:“只是读过一些有关的书籍而已,只知皮毛!”
“上次你的本事我可还记得清楚,恐怕不止是皮毛吧?”
说着话,我借机朝安娜走去,借着话头想要探一探她那诡异手段的由来,当日爷爷对她的评价至今都透着几分神秘!但在周文武几人眼中,我这般举动自然是别有用心,几人识趣的没有跟来,而安娜对我倒也没有什么防备,或者说,她对我也同样有着几分好奇,任由我领着她走到了一旁的草地上,闲谈起来!
借此机会,我对安娜也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正如陈逵所言,她祖上数代都是有名的探险家,而据安娜亲口所说,她祖上数代甚至都是混血,几乎每隔一两代人之后,便会有定居在中国的记录,而且,她这一脉似乎都对中国的历史颇为着迷,收集了不少年份久远的文物,也从其中得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古术!
她这些历代先人积赞和破解得来的手段,繁杂且诡秘,安娜并不知道如何称呼,但以她所言,其中所载虽然繁杂,但大多数都经过她们数代人的应证,皆有奇效!也正因如此,才让她整个家族,在国外的探险界都颇有威名!而安娜许是从小受此熏陶,对各种奇术颇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