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床铺上传来了两声咳嗽,那嗓音,从嘴外向鼻腔的渗透,听得是真真切切、肉肉麻麻。

        一见那人醒了,这对父女二话不说,立即就拉开白纱帷帐,搀扶着那位“公子”坐起身来。

        中年男子急切地叫唤着:“小兄弟,小兄弟,感觉怎么样?人冷不冷,头晕不晕?哦对了,肚子饿不饿?”那位有气无力的“公子”艰难地睁开了双眼,一看,是个古代样子的人,当场吓了一大跳,尖叫道:“哎呀!我的妈呀!阎王……阎王……你是阎王!”

        “阎王?你是说……阎罗王?‘我’是阎罗王?”中年男子吹胡子瞪眼睛,焦躁地喊叫道。

        “怎么,你‘不是’阎王?耶,蹊跷,我这不是死了么?你不是阎王那你是阎王手下的判官?呵呵,没想到啊,真没想到。没想到人死了之后,还真可以见到冥界的这些个‘鬼王’,原来这并不是传说。”那位“公子”说着说着便不再惊恐,显得有些无所谓了,反正死都死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哎,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认死理的‘人’!你非要把我这儿当作阴曹地府的话,我也没有办法。麻烦你赶快把衣裳穿好,收拾包袱,立马给我走人。”中年男子这番狠毒的话语一出,才得以震慑、警醒了那个人。

        “父王,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啊?好不容易积了一回阴德,你干嘛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女儿双眉皱起,憎恨地插了句话。

        那位“公子”听中年男子这么一说,倒有几分相信了,相信自己确实没有死。只见他的眼珠子左一转、右一转,探视着周围的环境和器件。终于,他面带微笑地问道:“这么说……我真的没有死呀?但是,这……没有理由啊,我明明记得自己从井口跳下去了,然后就眼前一片黑,再然后……哦对了,我怎么是躺在床上的?”

        中年男子见此人憨里憨包、傻里傻气的,干脆懒得理他,直接掸掸袖子,甩着宽大的锦缎长袍纵门而去。

        “嘻嘻,公子,苏醒过来了就是好事,你也就别想那么多啦!哦,还有,捡回一条命很不容易的。以后,不管有什么想不开的事,都不要再去寻短见了噢!”年轻少女和蔼可亲地说。

        “你叫我什么,‘公子’?你……你……你和刚才那个人是在演戏?”床上男子觉得这俩人的语言风格不太对劲,对眼前的现实产生了怀疑,以为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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