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宇文宪立马抽出墙壁上挂着的佩剑,准备就地砍死孟匀浩。同时,他的嘴边嘶吼道:“该死的东西,简直是大逆不道!”
宇文苛见状,贴上去双手一抓,把宇文宪的胳膊牢牢拽住,哭着喊道:“父王,你难道疯了吗?这件事情,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外面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只要我们不伸张出去,只要不传到皇伯父的耳朵里,还有什么可令你担心的呢?”
宇文宪见自己的女儿居然这么疯狂地帮着外人说话,望着女儿闷声闷气地问道:“苛儿啊,你老实告诉我,这件龙袍……是不是从衣柜的底部找出来的?我一直在想,这个叛国贼子假装跳井自杀,让我救起,然后‘卧薪尝胆’地潜伏在咱们家里这么多天,到底图个什么。现在我终于懂了,原来,他是为了有朝一日谋反称帝!”
“父王,那女儿也想问问你,这件龙袍‘你’又是从哪里弄来的,收在衣柜里打算干嘛?”宇文苛疑惑不解地顶撞道。
“你说什么?”宇文宪叫起来,随即扇了女儿一个耳光。
就在此刻,院子外头响起了熟悉但又恐怖的阴阳人的叫声:“圣旨到!传齐王宇文宪火速进宫面圣,钦此!”当下,忐忑不安的宇文宪两耳猛的一闪,又是那个听都听腻了的死老太监的嗓音。
宇文宪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这才决定暂时收手,先不杀孟匀浩。他的内心深处是这样盘算的:越是在这种紧要关头,越不能出岔子、有纰漏,我得快点跟公公进宫去,免得惹人怀疑。
宇文宪把剑往地上一摔,拂袖而去。孟匀浩赶紧伸手抚摸宇文苛的脸,脸色苍白地咕哝道:“妹妹,哥哥害苦你了!”宇文苛无言地看着孟匀浩的眼睛,尽管受了莫大的委屈,但是,从他的眼眶中流淌下来,却是幸福的泪水。
就这样,一场“天大”的风波算是有惊无险地度了过去。
皇宫之央,宣政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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