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刹那,王轨仍是半信半疑,抱着皇上是在说气话的侥幸心理,认为皇上应该不会真杀自己。于是没有施展自己的看家绝技“通臂拳”弑君逃命,而是任凭兵卒将自己往外拉扯。

        谁知,惨不忍睹的场面瞬间就在殿外的大门口处发生了。先是炮烙烤焦,而后是绞杀没弄死,再碾死,最后把面目全非的尸体进行车裂。

        整个过程很短,一眨眼就搞完了。似乎宣帝宇文赟早已做了充分的准备,就等着这一天。这些酷刑设施只要一喊就立马到位。

        宇文宪被眼前的这一幕彻底的吓蒙了,吓得晕晕乎乎的,冷汗一滴一滴地流露出来。宇文宪鞠了个躬,抱拳参拜皇侄,拜别道:“陛下,臣要告辞了,臣的身体一直就有病,已经多时未管国事,以后,恐怕依然难以上朝了。望陛下将大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要轻信杨坚所说的话,那我北周江山也可勉强维持。臣……先行告退。”

        “皇叔请便,一路走好。”宇文赟压住自己对皇叔的恐惧,装假很镇定地说。

        黑暗的偏殿大堂里,齐王摇摇晃晃的身躯有些不稳地走了出去。

        话分两头,这个时候,北周江山的最南边,长江沿线,一对饥寒交迫的青年男子流浪至此。

        “我靠,这什么鬼地方,荒无人烟、鸟不拉屎,除了杂草就是枯木,除了枯木就是田野。诶,‘田野’!”孟匀浩一边环顾四面,一边很不满意地叫喊道。

        “哥哥,有田野,那就说明在这附近有村庄,有村庄,就一定有村民,我们可以找到吃的啦!嘻嘻……”尽管宇文苛的肚皮在咕咕咯咯地乱叫,但却满心欢喜地配合着孟匀浩的情调。

        “妹妹,说真的,我发现……我发现……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是真的爱上了。”孟匀浩痴痴傻傻地表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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