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工们哀求道,表情很是窘迫。
没等到叶飞开口,华少就冷哼着,从边上抄起了根短棍,拿在手上,咧嘴追问道:“我给你们个机会,把事情交代清楚,否则的话,我也让你们不好过。”
“我华少不是混道上的人物,但我们华家在北湾市里的名字也不少,也有几个有权势的亲戚,呵呵,我打伤打残几个人,想来也不会坐牢。”
他的威胁起到了作用,站在最右边的搬运工,脸上马上流满了汗水,边用手背擦着汗,边说道:
“王公子前些天又来到了北湾市,听说这几天都在城北的悦城舞厅玩,他从报纸上看到了问叶公司剪彩仪式启动的消息后,就让我们随便造了块假的牌匾,说是和叶先生开个玩笑,让我们送过来……”
旁边的同伴也跟着附和道:“如果牌匾能让媒体拍到的话,他还会赏赐我们笔丰厚的报酬,所以我们就……”
“行了,你们都滚吧。”叶飞不耐烦地说道。
赶走了几个搬运工后,他恢复了原先平和的神态,又出去接受了几分钟的采访。
至于如何修理王成坤,他自有自己的打算。
天黑之后,他没有参加公司的宴会,而是搭乘着出租车,来到了城北。
北湾市的城北地区,是娱乐场所最发达的地区,都是有营业执照的合法场所,消费昂贵,悦城舞厅就临近大马路。
此时,马路边上停满了各种品牌的豪车,打扮妖艳的女子,和腰间上绑着爱马仕皮带的富二代,正依次进入舞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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