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全身经脉爆裂而亡——对脆弱的人类来说。
但他确实没有解药。
重渊没有去看耳坠,只是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无。”
然后,他看到托着耳坠的少女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苏沁舞沉默地看着他,片刻之后,颓然叹了口气:“行吧,我……”
她环目四顾,却看到陡峭无比的坑壁。
是了,她还在坑里呢。
方圆百里都被夷为平地了。
她想在附近找点药草都不可能。
体内的气血在不断翻涌,迷情散统领着她的身体,延绵不绝地刺激着她。
那感觉仿佛抓心挠肺,好像附在骨血里,难以忍受。
她蹭了蹭腿,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欲--念压下去,退而求次地问道:“那您可否帮忙把我带到附近的城池去?报酬不变。我想去那里买点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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