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熠金光之中,一道尊贵而俊美至极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重渊!”

        苏沁舞一看到他,就像走失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人,踉跄着扑进他的怀里,眼泪无法抑制地喷涌而出。

        叶凌说她不像是一个女人,因为她不会撒娇不会诉苦不会觉得委屈,他其实错了。

        她会撒娇会诉苦,也会委屈。

        她只是不会在他的面前展露出来。

        她只会在她熟悉的有安全感的人面前这么做。

        ——比如重渊。

        重渊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任由她发泄自己的情绪。

        苏沁舞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他的气息极浅极淡,却如冰山雪松,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他的手抚着她的时候,仿佛带着一股暖流,转眼之间疼痛与疲惫全消。

        重渊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她,嗓音宠溺轻柔:“是谁让你委屈了?”

        苏沁舞朝凶兽的位置一指,却发现,凶兽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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