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叫救护车!”玻璃门还没有被撬开呢,林晚便忍不住大喊对手下们大喊道。
等浴室的门被推开了,里面入目的猩红一片,以及躺在浴缸里,被满满一缸红色的雪水浸泡着的人,当场便令林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过很快林晚便缓了过来,看着医生的人抬着担架,把桃子运出了大门,而路过的走廊地板上,被滴答着,流出了好多的红色的血滴,她的鼻子里充满了铁锈一般的气味,这样的气味,让她觉得一阵阵反胃。
桃子是用刀片将手腕划破的,并且划得很深,医生说如果再晚去几分钟,桃子就救不回来了了。
并且她划伤的还是右手,直接将筋骨都割断了,即便是救了回来,这只手也算是残废了。
这对于一个画家来说,无疑是真的想把自己所有的后路,全部销毁,让自己没有后腿的余地。
林晚坐在走廊里,呆呆的望着头顶那个绿色的,手术中三个大字,脑子里一遍遍的回想着和桃子认识这么久以来,发生过的所有事情。
贺连城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只觉得心里很是心疼,抬手揉了揉她的脸颊:“医生刚才说了,已经救过来了,别这样。”
林晚低下头抹了一把自己通红的眼睛:“我觉得自己好像才是罪人一样,如果我能多理解理解桃子,桃子是不是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呢。”
林晚在医院里待着,她非要等桃子醒过来,才能放心。
可是一直等到后半夜了,桃子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医生过来检查了一遍说道:“她可能得明天中午才能醒了,失血过多,所以现在还是昏迷状态。”
贺连城在外面打完电话走了进来:“佣人说,刚才再再睡着睡着忽然哭起来了,闹着要妈妈呢,你回去吧,这样让手下看着,不会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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