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这个容易睡觉。”

        姜奈走过去坐下,?她酒量不太行,?要喝也只能喝半杯。

        秦舒苒笑着调侃她:“行,?藏着心事还是少喝点,?容易醉。”

        姜奈白皙的手指握着酒杯微顿,侧头看向她,?到底是朝夕相处了几年过来,稍微一个皱眉头,?就能猜到。

        秦舒苒问:“还在为了裴赐找你的事发愁?”

        姜奈抿了口酒,将视线投放到了落地窗外的夜景上,?想着,?谈不上发愁,就是泡澡时想了很多事。

        半响后,她答非所问道:?“舒苒姐,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婚?”

        秦舒苒的婚姻没有狗血的出轨和家暴,?只有在不断的磨合中发现日子过不下去了。选择离婚后,独自带着孩子净身出户,将丢弃的事业重新捡起来。

        姜奈突然问起这个,?让秦舒苒还花了好几分钟去想,最后嗤嗤的笑道:“我那前夫傻逼呗,?当初结婚时说内娱很乱,他希望我退圈在家做全职太太,把外面赚钱的事交给他……后来我也蠢,真信了这话,宝贝儿子出生后,把自己险些熬成了黄脸婆,还动不动被他给脸色看。”

        秦舒苒是个暴脾气的,怎么能忍受丈夫三天两头对自己翻白眼?

        她也实话和姜奈说:“男人往上爬的欲望就跟他想传宗接代是一样的,我前夫不用我人脉时,嫌弃内娱乱。当事业遭下滑时,又嫌弃我待在家里交际圈封闭。你说啊,哪能什么好处都让他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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