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爱恨情仇,而欣欣这样善良独立的人怎么会招惹仇家,排除一下,原因就只有小程小艾从未出现过的父亲。

        伤心也好,恨也好,这都是在有感情的基础上才会出现的情绪,林鹤看得出来,虽然左欣欣从未提及一句有关孩子父亲的话,但这也恰恰证明,或许这是她心里挥之不去的伤疤。

        阮糖愣了愣,似乎被林鹤的话说服了。

        如果是她,只身一人还带着两个孩子来到陌生的城市,恐怕早就绝望崩溃了。

        这种离开的方式,就像是彻底告别过去,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因为在这里,没有熟人,没有朋友,一切从零开始。

        那么左欣欣呢?

        她到底是有多大的勇气,才会做这样的决定?

        阮糖忽然觉得,林鹤说得没错,他们虽然没必要了解左欣欣的过去,可就目前看来,左欣欣是一个独立且坚强的女人,她有她的服装店和工作室,一个人充当了父亲母亲的角色。

        换句话说,她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他们算是她的新朋友,如果这时候林鹤对她表白,的确是一种烦恼。

        “那你准备怎么办?”阮糖叹了口气,明明和左欣欣差不多的年纪,却怎么也看不透这个人。

        林鹤笑了笑:“既然她来到这里,既然我们是她的朋友,那就先做朋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