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有时候会,但二老爷夫人一般来的时候,大老爷夫人已经喝过了。”

        左欣欣眯了眯眼睛,问道:“秦悦流产当天呢,孙梅有没有喝?”

        保姆对秦悦流产那天的印象十分深刻,一听左欣欣的话便摇了摇头:“当时二老爷夫人带了新的药材来,我照例熬了两份,但是二老爷夫人说她在家里喝过了。”

        所以那天孙梅没有喝,只要秦悦喝了。

        左欣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江煜城看向齐医生的助手:“右边那碗加了马齿苋?”

        助手点点头:“是的,用量和时长都是按照要求熬制。”

        闻言,左欣欣不由凑过去瞧了一眼,怎么看也看不出有什么区别,难怪孙梅敢下手,马齿苋和斑地锦原本就长得像,做成药材后,估计就只有中药草知识的人能分辨出来。

        就连保姆分辨,也是靠味道分出来的。

        想着,左欣欣闻了闻左边的汤碗,闻起来像是奶香味,正当她要去闻右边那碗时,忽然被一只手拉开。

        江煜城脸色不太好:“这些东西你也敢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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