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宣，我刚刚收到公司的通知，他们……”红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说到这她似乎不忍心再说下去。
“公司怎么说？”吕宣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可握着手机的手指已经逐渐发紧。
红姐像是吸了一口气，道：“公司想让你出面道歉。”
“为什么？”吕宣下意识拔高声音，“我根本没有做的事情，为什么要我道歉，红姐，她刚刚发的微博你也看到了，她摆明是想把我搞下去，公司的人难道都眼瞎吗？”
“这是公司做的决定，吕宣，红姐已经替你争取过了，如果你道歉，或许公司对你还会宽容一些。”
“宽容？”吕宣被气笑了，“徐意舟是什么人，我不相信他们没有人清楚，难道我不道歉，公司还能把我雪藏？”
话音落下，电话那边却是长长的沉默。
吕宣激动的情绪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她了解红姐，现在的沉默，就相当于是默认。
“吕宣……”半晌，红姐颇为怅然地开口，“这是公司的决定，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是她背后的人吧？”吕宣扯了扯嘴角，毫不掩饰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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