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已经不是特别疼了,伤口都开始长合了。”
在许老夫人旁边坐得不特别远的张菲然立刻从包里摸出一管药膏递过来说:“姥姥,这管药去疤特别有效,我托人带来的。”
“菲菲真是有心了。”许老夫人本来准备让沈晴把自己备的膏药给苏苒,张菲然此举动,让许老太便没见叫沈晴拿膏药。
苏苒其实从心里拒绝张菲然的膏药,不过她打小的性子是忍得的,只得说声“谢谢”,便接了过来,然后不是特别经意的样子放在几边。
张菲然看了苏苒一眼,苏苒从她那眼神中看到了不满,好象自己应该把她那管膏药奉为葵花宝典才对得住她一番心意一样。
在一旁玩的秦默发现自己玩蛇在船上的阻碍物少了,顺手就把那管膏药征用过去给小蛇当爬行的阻碍物了,张菲然的脸色变了变。
苏苒从心里感激秦默,把那么膈应人的东西拿去给蛇玩了,否则她坐在这里会一直被这东西恶心着。
苏苒和张菲然为一管膏药波涛汹涌的当儿,许老太冲那个被许云鹿叫表嫂,又唱《金盘捞月》挺靓丽的女子招招手,那个女子立刻走过来,许老太便说:“苒苒,这是正川表哥的媳妇曾文,来,姥姥带你去认识一下你舅爷家的人。”
曾文冲苏苒友好地摆摆手,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伸手把许老太扶了起来,宁正川忙走过来说:“姑奶奶,我在这儿呢,不劳动你老人家。”
许老太便对苏苒说:“这看着是个稳重的,实际上也是只皮猴子,你正川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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