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雨水还是带着冬季未褪完的寒意,苏苒回到怡然居的家里,就倒到了床上。

        许云鹿进门就看见浑身湿漉漉的苏苒倒在床上,他叫了一声“小懒虫”,床上的人没动,许云鹿赶紧走过去,见苏苒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嘴唇发紫,似乎还打着哆嗦,许云鹿伸手放在苏苒的额头上一摸,然后叫了一声“天”,赶紧给苏苒换了干爽的衣服,然后抱起苏苒走出房间。

        苏铭赶到医院,推开病房,见苏苒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居然很有种病危状态,许云鹿正在病床边不安地踱来踱去。

        苏铭叫了一声“鹿哥”便问:“怎么会这样,苒苒怎么了?”

        “淋了雨,发烧,烧到39o2,刚打过退烧针。”

        “她怎么会淋了雨?”

        “她去了你父亲的墓地,从那里出来只能步行,没带伞,可能在那段路被淋了雨。”

        苏铭有点没缓过来,嘴里嘀咕一句“爸爸的忌日还有几日,她去墓地干什么”,手已经拿起苏苒病床上挂的病历,看了病历,再翻看了苏苒眼皮,测了心跳,又用听诊器听了心脏和肺部的声音,没什么异常,松了口气,才看了点滴瓶上的用药,看完没什么问题,才对许云鹿说:“听苏兰说,苒苒生下默默后,身体一度极糟,但那是因为心情的因素,自打你回来后,苒苒除了那次重感冒,虽平时也有这不舒服那不痛快的,但都是些女孩子的小毛病,这次淋下雨,怎么会这么严重?”

        “是不是玩了一个假期,刚一开学,各种不适应加上一淋雨,就中招了?”

        “这放在以前,倒不是不可能,不过鹿哥你可是苏苒的强心针,你回来后,这些对她好象都不是事。”

        许云鹿轻啧一声:“说得跟真的一样,小懒虫不过是副血肉之躯,真有病,什么样的强心针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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