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跟她们解释什么原生世界、幻界之类的，恐怕她们很难懂，也很难接受。
黄龙城那是早就被卡徒前辈们给玩坏了，被动接受了这个事实。
东京尸变幻界，那是现代社会。毒岛冴子她们接受过现代社会互联网无数匪夷所思信息的冲击，理解和接受能力都很强。
但是锦瑟她们不一样，她们接受的教育和经历、构建的三观，都很难理解卫渊说的东西。
所以卫渊干脆声称自己来自天外天。这样反倒是很好理解，因为这个世界就有类似的概念。
锦瑟眼眶微红，低声问道：“官人，你这是要走了吗？”
卫渊点了点头，“是的……”没等卫渊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锦瑟那边已经呜呜呜的哭起来了，晶莹的泪珠顺着光滑的脸颊滴落。
早些日子就察觉到卫渊有所“异动”的锦瑟，一直承担着巨大的压力，试图挽回爱人的心。
如今听到了最直接的答案，顿时支撑不住泪如雨下。
她这么一哭，春燕也扑到女主人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阿锁更是横眉冷对的盯着卫渊：老娘付出了那么多，你吃干抹净就想跑吗？信不信今天梦里就活活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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