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来熬药活计,几乎都是陆秋一手包办,不假他人之手。

        多年的夫妻,刘醒有什么盘算,陆秋心照不宣,她都不用特意琢磨心思,就能够粗略一二。

        小叔子的人品端正,这样的人若是一蹶不振,陆秋都要觉得可惜。

        况且,熬药是细致的活,却也不耗什么体力,费上一点心思,又能够刷足婆母的好印象,何乐而不为?

        溜须拍马的好本事,陆秋做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正巧手上空无一物,接过药碗后,刘三婆子点了点头,仿佛就极为满意老四媳妇的眼色,少见的和颜悦色道:“妳有心了。”

        刘老三亦是心下满意儿媳妇的孝顺。

        先前,老人家还怀疑儿子撒谎。多年来,都同处一个屋檐子底下,老四家的,真是怎么瞧也不像是能够舍己为人的性子,一大笔白花花的银子,两个老人见了都心疼,老四家的怎么可能一点怨气也没有?

        事实证明,人家还真的半分怨气都没有,刘老三不只是在老大媳妇那里跌了跟头,就是老四媳妇都没把人瞧得明白。

        这费了大笔银子不说,连熬药都亲自上手。

        几次老婆子本要接手,但发现这次需要熬的药,无论是喝的还是擦上身的,都和以往特别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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