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可不像是二嫂子,以前她就极少接触李招娣,寥寥无几见面次数,还能指望她记着无关紧要的人?

        家里的几个儿子,向来就习惯与父母分享大小事情。

        先前的宴席上头,小辈们闲聊的小事,陆秋都未主动探听,一个个倒是就先凑过来与她分享一二。

        陆秋吃核桃的动作都停了,怔忡的神色,有些错愕道:“五丫说,李招娣曾经去贺家找过大丫?”

        孕妇吃一些干果是有益无害,刘醒正为媳妇剥掉核桃的外壳,他把果肉全放在碟子上头,倒是不以为意地接道:“这不是正常吗?李家可是闻道腥味就能扑上来的苍蝇,李招娣和刘富,既然最初能从贺家弄到五百两银子,这李家的人要不生出邪念,这才奇怪吧?”

        刘昱阳正直地皱了皱眉:“大丫姐真是太可怜了。”

        刘昱砚都觉得有这样的亲娘,这还不如不要呢。

        瞧了几房的伯娘和小婶,他忽然非常庆幸能生在四房,亲爹虽然是贼损的一个人,但亲娘绝对是其它女人拍马不及的。

        温柔大方又贤慧,就是脑子也极为聪慧,时常一眼就能看破事实真相,甚至时不时还能说出发人深省的话。

        亲爹的缺点,哪怕有一箩筐之多,这眼光却是没得说的。

        “这李家的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陆秋的表情玩味,道出几个儿子也不知道的事情:“你们以前的大伯娘,当初可是白纸黑字地签下断绝关系的协议。你们大丫姐的坚决,虽然也能算是其中原因,但倘若不是有这一纸协议,你们爷奶也不会索然放弃,我和你爹也不会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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