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上前拍掉自家男人又蠢蠢欲动的手,等一下把奶娃娃给折腾哭了,这男人肯定又望眼欲穿,然后一脸纠结,到时候还不是得靠她来哄?

        刘醒摸了摸只有些许刺痛的手背,他狐疑道:“媳妇,我怎么觉得妳变心了。”

        “是是是,我变心了。”陆秋特别淡定,旋即带笑地把比较不爱哭的老儿子送到丈夫的怀里:“咱们的孩子,你还是得要多多适应,别当我不知道你在抗拒什么,你的好也只有表面而已,再这样下去……小心他们长大了就真的不喜欢你。”

        这个男人的戒心很强,几个儿子虽然勉强进到他的内心,但也并没有真正抵达到内心的深处。

        刘醒做了很多的事情,其实远胜于这时代的父亲,老大和老三也就没有察觉到,做父亲的还有一条极难触碰的内心界限。二儿子内心比较敏感的,似乎有所察觉,但又由于周遭无从比较,他的怀疑也就只有浅显的部分。甚至,龙凤胎的出生,刘醒的态度依然无异,老二也就放下了敏感。

        陆秋陪他走过风风雨雨,哪里能看不出来这是他自我保护的一面。

        刘醒接过软绵绵的布包,眸底的瞳色变化万千:“媳妇……其实,我只要有妳就行了。”

        然而,渐渐熟练的动作,让他抱孩子的手势极稳。

        “做女人的,虽然很高兴听到你的这句话。”陆秋放柔了表情,用极致地温柔道:“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试着接受更多,因为我也想要你能得到更多。”

        沉默了许久,刘醒的黑眸望进她的眸底深处,说出了诚实话:“……倘若没有经过那吃人的时代,或许我能够像接纳妳一样,全心地接纳他们,但……现在已经很难做到。”

        刘醒本来就不是真善美的好人,又见识过最黑暗的一面,他的防备心若不是筑起钢铁的硬墙,又怎么能够走到最后逼不得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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