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些,应该是四弟出门在外,买回来的新奇玩意儿。

        在三房的时候,小平安也几乎是一人待在屋子。

        刘荣为自己从未想过找东西给独子打发时间,感到有些许的愧疚。

        不过,小平安没忘了他这做爹的,刘荣就比什么都高兴。只可惜,儿子认为自己长大,打算自己一个人奋战吃饭,不想让人喂饭了。

        刘荣却挺想喂自己儿子吃饭的。

        然而,所有累积的好心情,见到自家老子一副秋后算帐的模样,刘荣瞬间就被紧张的情绪给取而代之。

        “怕?”刘老三嗤然一笑:“所有儿媳妇中,就属你家的最胆大包天,她哪里会怕我们做公婆的。之前的老大媳妇,无论是不是装模作样,人家愿意装上十几年,至少心中还是存着敬畏二字。你媳妇敢愈来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不也是被你不知分寸给宠溺出来的。你瞧你老子我,及你几个兄弟,哪一个不疼媳妇的?但祖宗规矩,能是随意破坏的吗?就你媳妇一嫁进门,无论对与错,你就事事挡在她的身前。老大那混帐再纵容媳妇,都没有你来的过份,是你一步步地纵容,导致你媳妇是天不怕地不怕,所以如今的苦果都是你自找的。倘若,你媳妇只针对你,老子是不打算过问的,不过千不该万不该,你媳妇倒是作天在孩子的身上。我就问一句,打在儿身,你这当爹的可曾心痛与否?”

        刘老三少见言辞犀利的模样,真是颇有刘醒的几分风范,这一对彷佛真像天生父子。刘荣被说得面红耳赤,尤其最后一句,真让他双眼泛泪,只差没有痛哭失声。

        “等等!先给老子闭嘴!”刘老三的眼色极好,赶紧心虚地喝阻:“大年除夕,不禁哭丧着脸,你也得为我孙子着想。”

        老三一哭出声,老太婆不就得找他算帐了吗?

        刘荣也知道过年忌讳,怕会坏了自己这一房的运气,他唯有声音仍听得出些许哽咽:“爹,我不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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