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的恩公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救下了自己唯剩的亲人——而这才是唯一的重点。

        赵元淇心知表哥的难处,微微一叹:“可惜,咱们的舅舅已经战死沙场。外公除了你我的母亲,就再无其它的儿女。不然,若是有一个能干的母族可以帮衬,表哥你也不用走得步步惊心,事事都得仔细谋划。”

        好多中立的朝臣都还在观望之中,表哥的地位是天然正统没错,但姨母早就已经去世,没有一个生母地帮衬,朝臣可不敢全盘押注。

        赵元淇天真的话语,黑衣男人的清冷面容,却扯了一道极淡笑容,倘若不是他的母族不显,背后支持他的朝臣又屈指可数,这位置也轮不到他来坐上。

        充其量,不过是认为没有威胁力罢了。

        那个男人是不是真以为他是傀儡人物?凭什么认为他坐上了位置,待到对方把身子骨给养好之时,他就又能被随意赶了下去?

        男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玉佩,注意到他的动作,赵元淇难免仔细一瞧,讶然一道:“这玉佩,我记得不是外公的吗?”

        男人的声音极为冷淡:“外公说他老了,舅舅又已经不再人世,他找不到可以嘱咐的人,所以干脆就把事情交到我的手上。”

        赵元淇却注意到表哥微微一紧的手掌,同样深知玉佩一事的人,他的情绪彷佛充满着迟疑:“虽然,我想要表哥你有得力的母族可以帮衬,可是……这事向来是可遇不可求,这若是碰到更加糟糕的,表哥你不就得帮忙收拾烂摊子吗?”

        他们表兄弟二人,现在都如履薄冰,实在不好再多上扯后腿的人物。

        表哥别看快要成为赢家人物,但那也不过只是假象罢了,里头的博弈其实还深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