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大一直把车开进了一栋大厦的停车场,让手下的人把我们领进了一间好像是会议室的地方。
随后,手下人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三叔两个人。
三叔过去拉了拉门,转头苦笑道:“门锁上了。”
我已经没什么话说了,事已至此,只能凭天由命了。
我们在地下室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期间我们去敲了两次门,也没人理我们。这种滋味更不好受,就好像是两个囚徒,在等待着自己的审判结果一样。
我和三叔被磨得没了脾气,瘫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到了中午的时候,终于有人开门,给我们送来了饭菜,还配了几瓶啤酒。没等我们问什么,送饭的人就离开了,房门再次上锁。
我和三叔对视了一眼,看着那些酒菜,极其高端。这对此时的我们来说,很有诱惑力。
不管了,吃了再说。
我和三叔没说话,却达成了共识,拿起筷子,把那些饭菜吃了个精光,啤酒也各自喝了两瓶。
三叔腆着肚子,打着酒嗝,心满意足地说道:“这种管吃管喝的日子,也他妈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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