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们来到了最后一间墓室。

        马谡环顾着四周,突然蹲下身,从身上摸出纸笔,画着什么。

        我很奇怪,不知道这时候怪教授还有什么心思作画,便也蹲下来看他。

        马谡勾画的痕迹很清晰,也很简单。我看到马谡只是用笔在纸上点了七个星点。看那形状是个勺子,倒和北斗七星的方位有些相似。

        最后,马谡如梦方醒一般,嘟囔了一句:“果然如此。”

        我不解其意,便追问他是什么意思。

        马谡摇摇头,只说了一句,跟我来。

        说着,马谡掉回头又往回走。

        我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只好又跟着他钻回了墓道。

        兜兜转转,马谡带着我又回到了一个墓室,我已经记不得这是哪个墓室了。那种古柏油的灯很耐烧,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依然能发出还算亮堂的光来。这个墓室,和其他的几间墓室没什么两样,我们应该也检查过多少遍了,除了一口古棺和吊着的道士,找不出其他的东西。

        但是马谡偏偏就在这间墓室里停住了,他拿出那张纸端详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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