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索性不再去理那个神经兮兮的老太太,打量起我所在的这个房间里来。
等我把注意力转回来,心脏再次突突起来。
这就是邵小瑶的那个房子,所谓的凶宅了。
到了这里,自然而然想到了薛全贵给我讲起的那些事。我依稀听到房间里传出了阵阵的婴儿啼哭声。
我晃了晃脑袋,那啼哭声又没有了。
我苦笑了一下,看来不管是谁都有一种先入为主的习惯,脑子里如果有了某种概念,到了适当的场合,就会习惯性地想到某些东西。
房间里都没有挡着窗帘,外面的月光以及小区里的灯光顺着窗户照进屋内。让屋子里有了一种朦胧的光感。
而且这房间里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也没有我和三叔去别的凶宅时候的那种感受。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的那个凶宅,进去之后就感觉毛毛的,身上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那种阴气和阳气的碰撞感很强。
但是今天没有,这让我更有把握了。没来之前我的心一直忐忑,到了这里反倒安定下来了。
种种迹象表明,这里似乎被薛全贵夸大其词了。根本就没有那么夸张,不然对面的老太太还能安然无恙地住在对面。小区里的邻居们还能悠然自得地聊天遛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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