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跑向那个鼫鼠王的途中,我心里一沉。因为海狼击落了那只鼫鼠,这就把这唯一的线索给断了。一只死掉的鼫鼠王对我们来说,毫无价值。

        我和三叔跑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海狼已经先我们一步跑到了地方。

        他正蹲在地上看着什么。

        我和三叔跑过去,发现那地上并没有什么鼫鼠王,只是有一小摊的血迹。

        “海狼,鼫鼠王呢?”我问道。

        海狼摇摇头:“我怕断了线索,没打它的要害,只打伤了它。没想到这东西太厉害了,伤到了,还能跑掉。”

        听海狼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再次暗自赞叹海狼的枪法如神。

        如果说,能在跑动中打到运动中的鼫鼠王就已经很了不起了的话,那么还能选择是打死它还是打伤它,这种技能就只能用神乎其神来形容了。

        看来海狼身上的本事,是足以让他自负的资本。

        三叔看了看现场,说道:“我觉得这鼫鼠王跑掉了,是最好的结果。即便它不跑,我们抓住它,对一只不能说话的鼫鼠还能做什么?现在它伤了,一定跑不快,我们可以追上去,看看它到底去了哪里?会不会找到梁悦他们的线索。”

        三叔的话很有道理,我和海狼听了都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