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看了看他,说道:“老李,你不怕地上脏了?”

        李轻度一听,跟触电似的跳了起来,用手去拍屁股上的尘土。不过那纯白的道袍上,已经留下了土黑色的印迹,李轻度叫苦不迭,我看着却很好笑。

        没想到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他还是那个样子。

        “老李,你一个大老爷们,是有洁癖是咋的?到这地方来,你还穿个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吊孝的呢。”我摇着头,跟李轻度打趣。

        “胡扯,我都不知道这墓主是谁,跟谁吊孝。”

        李轻度一本正经地回了我一句,竟朝着那坟走了过去。

        “喂,你干什么?”我吓了一跳,忙问道。

        “放心吧,天亮了,没事了。你没看到那条怪蛇吗?如此神奇的灵物忠心守坟,说明这墓主的身份非同一般。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人的坟。”李轻度摆摆手,走到了那两个河童的身前。

        我瞥了一眼那坟的坟顶,那条怪蛇也没再出现,心里才安稳一些。

        我跟上去问道:“老李,这坟连个碑都没有,从哪能看出来是谁的坟?”

        李轻度一指那两个河童:“你看看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