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飞到这里,肚子里的脏器都化成血水了。那我们呢?
虽然暂时我们还都没事,谁能保证再往前去会怎么样呢?
相信我们三个的感受应该都一样,我发现他们两个的脸色也很难看。
这并不奇怪,如果说进来之后,对方和我们真刀真枪地打一场,也许这两个人并不会畏惧。但是这种潜在的危险一出现,他们暂时应该也没有应对的办法。
那只鸟肚子里的血水,流了一地,把那地面染得血红,这更加刺激了我的感官。
我们在原地停留了两分钟左右,等到情绪稍微平缓了一点,欧阳或指了指前面。我知道我们必须再往前进了。
我们做好了一切准备进到不死谷,没理由见到一只死鸟就退缩的。
只不过在临出发的时候,欧阳或指了指身上的蓑衣以及我和章老头身上的特制的寿衣。
我明白他是想说,我们身上穿着的衣服,可以遮挡我们身上的阳气,往前走应该可以蒙混过关的。
此时此刻,我只能相信欧阳或的判断。
我们进来之后,互相就没说过一句话,我更不敢开这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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