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摆手道:“这个得问,不过现在不急。这个刀剪煞破起来不难,难的还是积湿地的风水眼。原本我还没很肯定,现在看到了这刀剪煞,我心里就有数了,看来找这风水眼的事,应该有希望了。”
三叔说了一大通,我和胖子也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后来三叔嘀嘀咕咕,又从包里摸出了罗盘,在院子里围着那三棵树不停地转圈,不时地观察着罗盘。
“三叔你干什么呢?”我忍不住问道。
三叔全神贯注,跟没听到我说话似的,又摸出纸笔来,在上面勾勾画画起来。
我们凑过去,发现那张纸上被三叔画得跟蜘蛛网似的,勾勾点点,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索性也不问了,就站在旁边看着三叔折腾。
三叔围着那树,连看再画,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停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伸手在自己的腰上捶了捶,骂道:“折腾死我这把老骨头了。你们俩,还得抓紧时间学啊,不能什么事都让我一个老人家来做。”
我和胖大海对视了一眼,我们倒是想学,可有些东西其实并不是写在书本上的,你记住了就学会了。这些玄学里的东西,很多东西都需要自己来融会贯通,特别是需要一定的天分的。
三叔和褚留烟都说过,论起天分,我比胖子要高,可我不太求上进。论努力程度胖子倒比我更积极一些。可是他资质有限,学起来的进度不快。
综合各方面原因,我俩现在的经验肯定是增进了不少,但是论起道术和符文术来,却依然还停滞不前。为了这个,三叔也没少了说我们。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三叔这人,看着大大咧咧,做起事来,是个极其认真的人。对于某一些事情,他要求到极致,不允许有半分的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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