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一听,忙问道:“那你快说啊,小姑,她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小婷也没回公司,我一直在联系她,却怎么也没有她的消息。小婷以前遇到什么难事,都有我在。这次她独立承受这些,我很怕她出什么事啊。要是她因此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对不起她……”

        听到这里,我终于也感受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徐若西知道了原因,连徐哲都不敢告诉,可见这件事应该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弄不好跟我们从事的专业有关。

        徐若西安抚住了徐哲,慢慢地说道:“我回去之后,就问起她们这件事。开始的时候,她们也不肯说,只是让我劝劝徐哲别再和小婷来往。好像其中她们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后来在我的不断追问下,她们才给我讲起了实情……”

        直到现在,事情才讲到了关键环节。我和徐哲都静静地听着徐若西讲述起来:“其实阿哲和小婷两个人,真的是有缘无份,你们俩有缘是因为老一辈曾经是邻居,可你们俩无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年,在老家,发生了一件事,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让两家,还包括其他住在那里的人,纷纷搬离到别处去安家。而他们,包括咱们家搬走也是被逼的,不然的话,谁愿意背井离乡离开生活了几辈子的家乡啊。”

        徐哲疑问道:“不对啊,小姑。搬家不是老一辈那时候的事了吗?当时我和小婷是不是还很小啊,这和我们俩有什么关系呢?”

        徐若西点点头:“没错,当时举家搬迁的时候,我在外地念书,而你们应该是五六岁。别说是你们,我对搬家这件事也很不理解,但是当时我学业紧张,本来也不太回家,所以我也没太深究这件事。”

        徐哲问道:“那到底是为什么搬家呢?”

        徐若西把手搭在桌子上,两只手不停地搓来搓去,显然想要说出这么一段往事,她自己也略有紧张。

        不过,徐若西的情绪比徐哲控制的好,她很快平静了自己的情绪,语速还算平缓地说起了当年那段往事。

        当时徐家和黄家,都住在河南境内的一个矿区里面,那里有一个铁矿,还有煤矿,住在那里的人,男人几乎都在那矿上讨生活,包括徐哲的爷爷和爸爸,还有黄家黄玉婷的爸爸黄喜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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