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点点头:“肯定有这种联系。那诅咒的存在和应验,需要很强的怨气做支撑。但是人的怨气即便死的时候很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在阳间的长久滞留,也会逐渐消散。所以这种水浸牌,应该就是为了支撑这种怨气而设的。”

        我想了想,突然释然了,说道:“三叔,那这么一来可就简单了啊。咱们这算不算是直接找到了这个的命门。只要把这个水浸牌给撤了,失去了怨气支撑,是不是就不灵了?”

        三叔看了我一眼,说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那水浸牌立成的时间太久了,现在看至少也有二十年了。想要破除,不是那么容易的,以我的手段,暂时都还没有完全的把握。这可不是把那牌位撤掉那么简单,那不是普通的牌位,里面装着无数魂魄呢。如果处理不慎,不但这玩意破不了,还会给当地带来一场祸端。”

        “这么严重?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看三叔的神色,我就知道,连他都要皱眉的事,难度必然是超出我的想象了。

        三叔指了指楼下,说道:“这诅咒持续二十年了,想要破除也不急于一时。不是还有三家没去呢吗,咱们都看过了再说。”

        我点点头,跟着三叔从五楼又往楼下走。

        虽然我们已经走出了孙家的房子,房门也紧紧关上了。可是似乎我的耳畔依然有那一下下的水滴声传来。

        我晃了晃脑袋,回头看了一眼孙家的房门。

        并没有什么异样,那水滴声并不大,我们走出来这么远,又隔着门隔着墙,不应该还能听到才对。

        三叔应该也听到了,他沉声说道:“别看了,也别回头。”

        我赶紧把头转了回来,这水滴声,直到我们走到了三楼才算是停歇下来,我耳边才没了那水滴声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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