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明白,原来她种植了那么多的作物,最终的目的是要用那些作物的果实来熬煮。不过那些高粱穗砍下来并没有经过加工,所以看上去并不像是煮吃的东西,另外那东西的味道那么呛鼻子,更不像是直接能吃的。
首先肯定的是,这些东西绝对不是什么高粱,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呛人味道。
那老太太弄完了这一切,就把那堆砍掉了高粱穗的高粱杆又抱了起来,这次直接抱进了我所在的这间屋子。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这房间里总共不到二十平方,但凡我弄出点什么动静,别说这老太太有道术在身,就是一个普通老太太,估计也会发现我。
老太太把那些高粱秆子抱到了窗口,我也才顾得上看了一眼这个房间里除了这些草人的其他设施。
就在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口铡刀,铡刀的刀口冷森森的,被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一晃,有些瘆人,一看就是锋利异常。
老太太手上不闲着,进屋之后,就开始用那铡刀来铡那些高粱杆,那些高粱杆很快就被弄成一段一段的了。
而这奇怪的老太太,好像是在完成一套完整的工序,铡完了这些高粱杆之后,又抄起一个皮锤,把那些铡成一段一段的高粱秆子,放在一个铁座上面,用那皮锤一下一下地砸。
她把那些高粱杆铡扁之后,又一条一条地拣起来,把那高粱杆和叶子一起用手编起了东西。
老太太手上的活很不错,没用上二十分钟就编出了一个草人,立在了地上。
我也明白了,我看到的这些草人,原来均是出自这个老太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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