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师”。除了不可置信,错愕感袭来之外,心中又多了几分寒凉,浓厚的委屈冲破某种介质,傅如歌说出口的话开始变得口无遮拦:“老师...是厌弃我了吗”?
不给她求饶的权利,喘息的机会,近乎泄愤式的发泄在她弱小的身躯上,落了红仍不肯放过她,傅如歌卑微到尘埃里问出了这句话。
只是,以夏言的视角看来,傅如歌真是太懂如何拱火,她蹙着眉看向傅如歌的眼神,愈发寒凉,盯着小孩全身的肌r0U突然紧绷起来。
随之而来,是砸在身上毫无章法的藤条。
本来夏言只计划打完最后两下的,她虽没明确具T的数目,心中也没失掉分寸,她没想到,傅如歌对她连最基本的信任也没给,气得她直接甩开小孩搭在她身上的手。
【嗖~啪】【嗖~啪】【嗖~啪】...
夏言无视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傅如歌逃,夏言便拉住她背上的t恤衫,继续将藤条无情的甩在T腿和大腿外侧上。
“呃...啊!夏老师,我错了,错了..对不起呜”。疼及了的小孩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往下耷拉也顾不得擦,膝盖与玻璃摩擦叩叩响,无论躲到哪里去,藤条总会密不透风的落在她身上。
除了眼神中发出的冷寒光泽,夏言好似对她的讨饶没有半点感受,沉默地继续甩下藤条,任油皮掀起,血珠乱舞。
一时间整间屋子充斥着嗖嗖的藤条声还有失控的惨叫声,傅如歌疼到连发抖的力气都没了,嘴里不断呢喃着“老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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