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掉下来一次,往后一周,每天责十下,哪边掉了就罚哪边,自己记好喽”。
极为严苛的姿势不过两分钟,傅如歌身上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就着一起流到嘴唇上的鼻涕和眼泪,她艰难地点头。
【嗖~啪】!
长过一条手臂经磨砂过后的木藤,毫不留情地甩在T峰处,砸得傅如歌两眼一黑。
伤痕在T上铺开,泛白后冒出红肿,宛如红烛蜡油一扫而过,悬在心上的两根藤条抖得竟b她还厉害,痛呼声找不到宣泄口,化作不争气的泪流。
夏言给了她缓冲的时间,等她稳住身形才在同一处甩下相同力道的一鞭。
“呃...”新伤叠旧痕,藤条碾着r0U陷得更深,只两记,那道鲜红YAn丽的痕迹便有些发紫。
傅如歌靠着咬紧嘴里的纱布,紧扣在玻璃板上的双手才勉强稳住身形,只是,腰际上的藤条还是往下溜出一节,她快要被这两把拷在心灵的枷锁b疯,前菜才刚刚开始。
【嗖~啪】!
在空中绷成弧形的一藤准确无误地甩在原处,sE泽立马加深好几度,表皮瞬间胀大变得光滑,成功抵达吹弹可破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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