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的肌r0U本就绷得紧,一鞭下去,胳膊跟被卸了一样疼,傅如歌霎时惊叫出声,松手连忙捂住伤处,衣摆滑落盖住了斑驳的伤痕。
记不清夏言这是第几次做深呼x1,她担惊受怕了一夜,要真出点什么大事,要她怎么活。
“车上跟你们讲的,安全第一,一个字不听”!夏言嘴上教育着,手也没闲着,对着两人胳膊的那点地方,一视同仁。
【咻~啪】...
记忆被狠命cH0U打的藤条给击散,两人大脑全然空白,良久,都报不出一个数,拼命闪躲着迎面甩下的藤条,都快挨一块了。
“阿言,是我教唆小傅的,你罚我吧”。泊寒自己也疼得直打哆嗦,眼睛哭得红肿,鼻子还裹着纱布,却还是选择给傅如歌扛伤,一人做事一人当。
泊寒在赌,赌她的阿言不是在泄愤,赌她的阿言会心软。
赌博还赌上瘾了,还真把自己当“博士”了。没挨几十下,数都报不清楚,乱七八糟,好意思一个人逞英雄。
夏言可懒得惯她,照着泊寒刚负伤不久的胳膊又削了两下,那小小一块地方,一下就多了四条红愣子。
“就数你最能耐”!夏言气急败坏,起了把人摁住狠狠揍一顿的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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