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避开了简时柔要扶她的手,“作孽啊,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这辈子要这么惩罚我。”
虽然这事怪不得简时柔,但王氏心底大抵有些怨的。
为人母亲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道理是道理,可情感上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简时柔一时间有些尴尬,甚至莫名的鼻尖发酸。
陶溪安抚的拉着简时柔的手,“我们一起去看看三妮。”
“嗯嗯。”
简时柔忙不迭的点头,大嫂的安抚像是清风一般拂过,让她心里好受多了。
“鸣哥儿家的,你一定要劝劝三妮啊。”
王氏一直觉得陶溪很厉害,是以将希望全部放在她身上。
这个陶溪真的不敢保证,只能说:“婶子,我会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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