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这一次还没死透怎么办?”
陶溪啧了一声,结果简时鸣条件反射说:“不可能,我让青松烧了她的尸体。”
陶溪:……
原来她家相公,瞒着她还偷偷干了件大事。
说漏嘴以后简时鸣这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的解释:
“上次的事情让我有些在意,所以我这次让青松去确定了一番。”
他其实不希望自家娘子认为他是一个弑杀的人。
“嗯,确定确定也好。”
陶溪却并未觉得有些不对,甚至还夸奖他,“下次我要和你学习。”
说着说着陶溪感觉眼皮子开始打架,后面说了什么她也记不太清楚了,她只记得早上醒来的时候,自己居然在简时鸣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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