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这明明是两种草药,她却放在了一块儿,我说的对不对?”
“嘿,你这小孩!”
戚芙叉着腰,不满的睨了一眼,“我祖父可是御…大夫,我的本事都是他教的,你一个小孩懂什么?”
这话就有些瞧不起人了,陶溪抬手安抚般揉了揉简时易的发顶。
“小弟,你说的对,这本来是两种草药。”
“你瞎说什么呢?”
戚芙很不开心,不满的瞪着陶溪,“你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
“是你错了。”
陶溪指着地上的草药道:“绞股蓝和乌蔹莓是两种草药,它们外形很相似,但功效却完全不一样。
绞股蓝虽然也有很多五叶的,但它的须是长在叶腋中,也就是说和叶片朝一个方向生长,长在了叶柄的咯肢窝里。
而乌蔹莓它的须是和叶片对生的,也就是说朝相反的方向生长,而你将它们混合在一起,炮制的时候也会影响对方的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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