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装!”
简时鸣起身,背着手走向细作,“我们大丰的百姓脖子上可不会刺青。
还有你说话的口音,很别扭。”
“你该不会觉得自己演的很好吧?”
陶溪也无语的接嘴,那细作被这夫妻两一唱一和气的吐血,却总是有些不甘心的。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自小调皮,不小心破相了,爹娘怕人家嫌我丑找不到娘子。
所以才找了人给我刺的青,仅此而已。”
说完他又想到陶溪说的,“至于口音,我十岁才学会说话,本就说的不好,所以才会奇奇怪怪的。”
陶溪和简时鸣:……
两人无语的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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