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鸣!”
顾彦气的怒发冲冠,“你到底是不是我好兄弟,这种时候你不是该安慰我吗?”
“我相信你能够自我调节好,我娘子还在等我,不奉陪了。”
简时鸣将人交给青松,不顾顾彦的大喊大叫,脚步匆匆的回了房。
“你不多陪陪顾彦?”
陶溪已经洗漱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方才她在空间劳作了一番,出来以后便犯困了。
“我怕娘子一个人睡不习惯。”
简时鸣的话让陶溪哭笑不得,她小手握拳轻轻捶了捶他的心口。
“你何时变得这么贫嘴了?”
“没有贫嘴,说的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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