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哥儿媳妇。”

        里正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你们是晚辈,确实不该这么对长辈。”

        他指了指陶溪脚下的简老三,才几个时辰不见,鸣哥儿媳妇又彪悍了。

        陶溪本来还委屈的小脸上瞬间爬满冷意,“里正,我知道大家想法,尊老爱幼嘛,但那是以前,现在是逃荒的时候,我一大家子的弱病残。

        要是不强硬点,大家都以为我好欺负,我现在把话放这儿,谁以后要是敢打我家人主意,我可不管什么长辈不长辈,我照打不误!”

        她话音一落,狠狠的踩了踩简老三的脸,“逃荒时易子而食的事情都不稀奇,这算什么呢?”

        她用足了劲,简老三被踩的脸都扭曲了,但陶溪一点儿也不在意,她这掷地有声的话,莫说里正,看戏的众人都被镇住了。

        陶溪说的没错,他们一家子弱病残,还真有人打过主意,她考虑的是以后拿出吃的,别人会盯上他们。

        简时易小脸上都是崇拜,差点都要鼓掌了,被简时午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

        “二哥,我忽然觉得大嫂很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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