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不伤害我弟弟妹妹,我可以当做不知道这些。”
简时鸣说出自己的目的,他深深的望着陶溪,“不管你来自何方曾经是什么人,这些都不重要。”
陶溪:……
狗男人,这么聪明做什么!
她气愤的哼了哼,“说了我就是陶溪,你怎么这么喜欢自导自演。”
“好,你是陶溪。”
简时鸣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选择留下。”
以后可是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陶溪:……
她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我要不是陶溪,怎么知道那是我亲生爹娘的信物?
我要不是陶溪,又怎么知道你是我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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